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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ResurrectionPathetic innocence, creeping at the gates Miserable victim, struggling on the precipice
Just to my funeral Just to my funeral Two worlds fused in my dream
乐队新歌草拟歌词,并不完全根据编曲来写,还会再有所调整和修改。 March 29 僵尸围城(引子)砰砰砰,门外传来敲门声,十分沉重。 “谁啊?”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看其他床铺,人都不见了。 门外没人应答,还是砰砰砰地敲着门。寝室里其他三人都不见了,黑洞洞的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大概都回家了吧,我心想。 我打开手机,发现是半夜2点多了。这么晚了谁还有事来找,真是见鬼了。我只好跳下床穿上裤子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黑影向我身上倒了下来。我下意识地扶住了那人,原来是同楼另一头的老陈。 “你怎么了?跑我这里来干什么?”我把他扶进了寝室,让他坐在椅子上,“生病了?” 他一声不吭,光是喘着粗气。 半夜里没电,我只能就着走廊里暗淡的日光灯打量他。他浑身都是土灰,衣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手上都是泥和血。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头,立刻拉下他头上的连衣帽。 果然,他满脸是血。 等等,这件事情很奇怪:首先我们三期宿舍晚上11点就熄灯关门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在11点后跑回宿舍;其次,昨天是献血日,献血的同学基本都回去了,只有我这种少数拒不献血的人,没有放假。现在这幢楼里基本没什么人了,献血既可以放假又可以抵晨跑,不是骨瘦如柴的肯定都去了 所以这件事情十分诡异,我拿出了应急灯,准备去找楼管。可能事情到现在我表现地有些过分冷静了,其实并不是我冷静,实在是没什么感觉了。别人的生死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因此可以说我是冷血。没错,我的绰号就是僵尸,从小到大人们都那么叫我。 我的寝室在二楼,属于离宿舍大门最近的几个寝室,因此很快我便走到了楼下门卫室。 里面没人。 于是事情更加严重了,难不成闹鬼了?作为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我当然不信鬼。 我盘算着怎么处理这事情,一边往大门方向看。的确是出事了——大门玻璃从外至内给敲碎了。 但是外面没有人,确切地说我不是在找人,而是在找非人类的生物。什么也没有,河对岸的路灯仍然泛着昏暗的灯光,没有东西在马路上活动。我跳过玻璃渣探出头去,路上和隔壁几幢房子也没有动静。 这时楼上传来了椅子倒地的声响,我立刻返回楼上。 刚一走上二楼,转身面对寝室,我便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寝室的门流出了一滩血,还在向外蔓延。 我慢慢地靠近自己的寝室,同时开始预测将会看到的情形。要么这是老陈的血,要么就是谁被老陈放的血。事实是短时间内不会有人送上门给老陈放血,门里流出的血的确是老陈的。 但是,老陈人呢?寝室里已没有了人,只留下溅开的血渍。 我回顾走廊,没有任何足迹,寝室里和阳台之间也没有。 这件事情已经出乎了我能预想的范围了,那剩下的只有荒诞。但这些确实发生了,我的策略很简单,当然是离开这里。 我穿上外套和鞋子,检查了手头能用到的东西:手电、手机、钥匙还有钱包。一个学生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拥有手枪、霰弹枪、步枪的地步,我手头没有武器。但我知道哪里有武器,那就是我隔壁再隔壁的寝室。 January 27 最后的意志 (一)
“嘿,你在这里干什么?”她在我身边用低沉的嗓音喊到。 “我早就告诉过你,少说话,你那破嗓子太难听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在想什么呢?”还是扯着那副破嗓子,她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当然她也没有多少肉。
我摆了摆手,拉过马头,背对着她。
“有必要告诉你么?”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我是一个血精灵。我的族人对于魔法都有过人的领悟能力和渴求,他们练习魔法、使用魔法、沉溺于魔法。他们在那次灾难之后苦苦等待着凯尔萨斯王子来拯救自己。可我不相信王子跟着那可怜的伊利丹能找到什么方法来解放我们族群对魔法近乎堕落的依赖。我的父母对于我有很大的期望,他们发现我对魔法的悟性过人,于是早早地将我推荐给了大法师罗曼斯。因此我从小就开始学习各种魔法,但是我并不喜欢。无论是因为年少的叛逆心理,还是对于大自然的好奇,我放弃了对那些古怪咒语的学习。我成为了一个猎人,而我本应该是一个有望超过罗曼斯的血精灵的骄傲。我还清楚地记得大法师愤怒而又无奈的神情,那委实让我发笑。直到现在,每当我回到银月城时,总是努力不被他看到,否则一顿臭骂是在所难免的。
从那以后我学习弓箭,学习枪支,学习一切和自然有关的知识,学习在所有在野外生存的本领。但那一切并不顺利,族人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似乎血精灵不学习与魔法有关的知识就是不思进取的表现,他们将我视为异类。好在大法师还是意识到了我对于魔法的依赖程度低于常人,最后还是放了我一马当然我了解大法师绝不想这么轻易就让一个罕有的血精灵放弃魔法。也许我是唯一一个不需要拯救的血精灵吧,也许正反过来是无药可救……
为了学习,我走遍了世界各地,从贫瘠之地的兽人身上学到了勇敢无畏,从提瑞斯法的亡灵学到了冷静理智,从令人扼腕的赞达拉巨魔后裔那里学到了强大的生存能力,从可敬的牛头人身上学到了信任和沉稳。现在,我已经成长为一个老练的猎人了,和巨魔部落的猎人们成为了兄弟。我多少次梦想着自己是个巨魔,而不是被人看作绣花枕头的血精灵……
“嘿,醒醒了!这里是萨玛尔,不是贫瘠之地!”她使劲地摇着我,“别做白日梦啦!”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么!”我回过头去很不情愿地看到了她那猥琐的脸。
她是一个亡灵。你很难承认她是一个女的,更加难以接收的是她竟然是个牧师。我常嘲笑她,学了那么多救人的技能,怎么连自己这个死人都救不了。她总是沉默不语,然后尴尬地向我笑笑。后来,她干脆做暗影牧师了,治疗之类的活她也不干了,只是有时当我身处危难时才会出手相救。我已经忘了怎么认识她了,而她总是莫名奇妙地出现在我身边,然后来一句:“那么巧?”……
“帮我个忙吧,陪我去趟纳格兰吧!”她搓着双手笑到。
“不去,鸟跑到那里都累死了。”
“你,你撒谎都不会啊,你自己看你骑着什么。”
我低头看看了,原来我骑着很久不骑的亡灵军马……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好吧,但总要告诉我去干什么吧?”
“到了那里再告诉你吧……”她搓着双手,我知道一旦她搓手就意味着没有好事,不是求人办些尴尬的事就是撮着炉石然后对你说拜拜……
(二)
于是我被死乞白赖地拉到了纳格兰。当然马是没累死,人却只省了半条命。 我们站在了纳格兰竞技场的门口。现在还没到比赛时间,大门口血迹斑斑,不知道多少英雄狗熊的脑袋曾被按在门上挤出了脑浆。一群亡命之徒坐在地上啃着陆行鸟腿,看着两个小混混撕斗,
“你个死鬼,难道是要叫我去竞技场送死啊!”我很愤怒地叫到,“沙塔斯就有报名处,你把我拖到这里做什么?”
“不是……”她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最近这里老是有两个联盟的人类出现,专门偷袭我们阵营的。很多人都死在这里了,我看不下去了,想抓住他们……”
“你操的哪门子的闲心啊,那也不用偏偏找我啊。”看了看周围,我叹了口气。
“因为……”
“因为什么?”
“我弟弟被他们杀了……”她低下了头。
我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肃性。
“他才那么小……不该被杀啊……”她的声音开始模糊了。
“好,这个忙我帮定了。”我知道现在别无选择了,只有找出这群狗娘养的杂种了,“可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偏偏找我呢?”
“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强的猎人……”
“杀两个人类也用不着专找猎人吧……猎人不是猎人的啊。”我哭笑不得。不过我们两个混了很久竞技场,胜多负少,在沙塔斯也算小有名气。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觉得找我帮忙最牢靠吧。
“可你现在不是神牧啊,怎么救我啊,连你自己都救不了。”我觉得这个任务有些艰巨。
“可你也不是射击猎人啊!”她抹掉了眼泪,又扯着嗓子叫到。
“嗯,好吧,也只有这样了……”
我们互相点了点头,开始了搜索。
“他们两个一个是盗贼,一个是术士,最近几个月一直在纳格兰杀部落。一般都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等人上钩或者直接守在营地门口。”
“嗯,要是躲起来的话我很快就能找到,这些伪装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说实话我很庆幸自己是个猎人,总是可以在敌人发现我之前先看到他,这次任务也要靠我们猎人才有的敏锐感觉。
我和她兵分两路搜索着纳格兰的各个地方,从火刃氏族的废墟到星界财团的营地,都没有发现联盟的踪影。最近人是少了很多,探险者都转移到了52区,这里的联盟力量很薄弱,所以也使人麻痹大意,命丧在这两个下流的人手里。
“怎么办,都没有看见人影。”我坐在地上喝着水,同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会不会今天不在啊?”
“不会,我刚才来之前还听说这里又发现了两具尸体,还有一个女性血精灵失踪了。”她张着那空洞的黄眼瞪着我。
“谁啊?”我的心一下子绷紧了。
“似乎是叫什么塞利娜的一个圣骑士,失踪有半天,到处都……”
“妈的!”我噌地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怎么了,你认识她?”她也站了起来。
“她是我未婚妻……”我只不过两天没见到她,就出事了。
她一下子呆住了。事后想来她绝不是仅仅因为我认识塞利娜而呆住的,只怪我太迟钝。
“你们认识多久了?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你有个未婚妻?”她关切地问道。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只不过她一直在银月城里工作,她是个圣骑士教师……所以你没见过她,本来是想让你们有空见一面的。毕竟我们在竞技场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了,也算是……你到哪儿去!?”她没等我说完,就上了飞龙。我是从来没上过飞龙,我有恐高症,所以刚才是和她一起骑马过来的。
“马上回来!”她一句话也没解释,就往沙塔斯城的方向去了。
半个小时后,她匆忙地赶了回来,包里塞满了东西。
“怎么了?”我没好气地啃着风蛇肉,一边喂着我的野猪,它是可敬的阿迦玛甘的后裔,跟随我已经多年了。
“我,我回城里拿了些我以前穿的衣服和弟弟的衣服……我们化妆一下也许他们就会出现了。你这一身角斗士猎装肯定会把他们吓跑……”她气喘吁吁地讲着,一边把衣服抛给我,“走,我们到山洞里去换。”
换完衣服,她看着我笑了。我看了看自己,又看看了她,这两件衣服是同一款式的。
“额,有什么好笑的?弟弟死了你还笑得出来。”我小声嘟囔了几句。
“噢,噢,没什么,我看到你穿了这衣服就想到了我弟弟……”
“……”我握紧了拳头,“他们的命我要了!”
“恐怕更多是为了你未婚妻吧?……”她瞪着我,目光令人胆寒。
我赶忙转移话题:“好了,走吧,赶紧把他们找到才是关键……”
我们装成弱小的探险者出现在纳格兰平原上。
纳格兰是这颗星球碎片中最后一片世外桃源了,没有之一。很多只有在我那些伟大的兽人朋友的嘴里才能听到的东西,在我来到这里后终于一饱眼福。健壮的裂蹄牛,优雅的塔布羊,凶悍的雷象还有我最喜欢的风鹏。如果没有我亲爱的小猪,我发誓我一定会将风鹏的首领亲手降服作为我的仆从。纳格兰的草原一望无际、山水秀丽,恐怕艾泽拉斯只有阿拉希的草原可以与之媲美了。然而随着兽人家园的毁灭,纳格兰只留下了一部分,坚强的玛格汉兽人仍然驻扎在这块碎片上,欢迎着来自各地的探险者。
想到两人穿着一样的衣服,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哎呀,还好现在没有人啊,不然让他们看到我们穿着这衣服多尴尬啊。”
“为什么啊?”
“不然人家以为我是你弟弟了,那多傻……一个亡灵有个血精灵弟弟,那不是成笑话了。”我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说到。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跟在我后面。
我们很少有没话说的时候,于是我随便找了点话题:“对了,他们一个是术士,一个盗贼,对吧?”
“嗯,都是难对付的角色,尤其不是在竞技场里。”她说的没错,在竞技场里对他们的技能使用有限制,而野外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我也是身经百战,况且猎人在野外也是生存能力极强的职业。于是我安慰她:“别怕……”
“等等,你说……他们是盗贼和术士?”
她点了点头。
“该死,我真蠢。”我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他们可能随时出现,我一定会被他们先打晕。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握紧了手中的魔杖,翻开了圣契,对我吟唱着一个个箴言。
“那些东西没用,他们一定会先杀你,我不一定救得了你,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急速地张望着四周,哪怕是一根小草的抖动都在我的眼里,现在完全不能分心。
“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找你帮忙吗?”
“嗯?”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尊重我的人……其他人对亡灵很厌恶。我怕我不能活着回去,所以我要告诉你。”
“你们亡灵的原则是尊重死亡,我的原则是尊重自然,呵呵。这里是草原,我不会让那些人渣好过的。”
“还有……”她合上了书,看着我。
“什么……”
我被打晕了。
(三)
徽章开始闪光,我又恢复了神志。
我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叫喊,她拼命地叫着我的名字。一个人类术士奸笑着看着她乱跑,那条地狱犬正跳上去伸出了恶心的触角。
“哈!”
一个矮人盗贼闪到了我面前,跳了起来,用致盲粉撒向了我的脸……
“不!蕾拉,顶住!”
我听到人类和矮人卑鄙的笑声,和她的惨叫。
“不!”
我知道术士正在用邪恶的魔法恐惧着她,这些堕落的人渣从来不考虑魔法的危害,他们只臣服在更强大的力量下。
“蕾拉!”
“听着……你以前总是问我……为什么……我……救不了自己……因为……我这辈子……就救过你一个人……而你……从来没有让我用过救赎……”她的声音在变,变得低沉而粗暴,“今天……我救不了你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她狂暴了,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使她惧怕,什么也不能使她停下来,那叫做——亡灵的意志。
她毫不留情地吟唱着一个个咒语,任何东西都无法打断她坚定的意志。心灵尖啸!吞噬瘟疫!暗言术:痛!心灵震爆!暗言术:灭!暗言术:灭!她弱小身躯里剩下的只有一个意志——毁灭!
突然一种愤怒出现在我体内,我狠命地睁开来眼睛,即使眼睛还在流血。
她已经奄奄一息,仍然狠命地吟唱着暗言术,丝毫不顾忌这些毁灭性的法术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那人类术士的眼里露出了恐惧,那种恐惧丝毫不亚于这些蠢货的同类们见到玛瑟里顿时的惧怕。灭,毁灭别人,也毁灭自己,她终于倒下了。 我的野猪正和盗贼扭打在一起,我悲愤地咆哮着,它也狂怒地喊叫起来,我们的眼里都冒着怒火,身上冒出了红光。盗贼见此情景,慌忙撒出了致盲粉,但那东西对愤怒的我和野猪都毫无作用。我的宠物死命地咬住那矮子的手臂,吼叫着。
我明白了它的意思,我抽出了箭袋中放在最后的那支箭。那是一支龙鳞箭头的穿吼箭,我从来没有用过它,但今天我一定要送那个术士下地狱。
瞄准,射击!盗贼冲上来企图打断我,但和她一样,什么也不能阻止我的怒火。
箭带着我的怒火飞向了人类,直刺进他的喉咙,带着他飞出了10码。这就是你们这些愚蠢人类渴望的强大力量,今天你得到了!
还有你!龌龊的盗贼,你的命运将如同你那可悲的同伴!
我弯弓搭箭,无情地射向了他。
他突然身形一转,顶着我野猪的撕咬冲上前来,躲过了箭矢,冲到了我的面前。
矮子使出了浑身解数,用两把匕首狠命地刺向我。匕首刺在我身上,血流如注,我的意志在逐渐消失,身体瘫软了下来……
“你一定要活下去……”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那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你一定要活下去……”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不!
悲伤和愤怒再次充满了我的全身,狂野怒火使我再次站了起来。
盗贼刚才卑鄙的嗤笑已经荡然全无,眼里只剩下了恐惧。他迅速跳了出去,想往山上跑。我的野猪用愤怒的獠牙将他撞倒在地。他死命地爬起来,想消失。那是不可能的,我举起了无情的巨斧……
(四)
她死后两天,我才得知塞利娜并没有落入那两个恶徒的手里,只是在飞行时摔了下来,掉进了一个山洞中。
而她和她弟弟的骸骨,我将他们埋在了哈兰的湖边。
最后使我再次振作的声音是她的项链发出的,她临死前对项链施了法。我拿下了她的项链,戴在了身上。每当我身处危险之中,她那并不好听的声音总会萦绕在我耳边,引领我战胜死亡。
但是,纳格兰再也不会出现一对骑着亡灵马的奇怪组合了,一个血精灵猎人、一个亡灵牧师……而如果现在再让我选,我希望我是一个亡灵,我希望我拥有自由的意志。
当我坐在湖边沉思着的时候,哈兰的山谷里传来了打斗声。
我摸了摸我亲爱的仆从,跳上了骷髅马。 December 29 Enter the Machine(已更新最终版)曲名:Enter the Machine
乐队:Arch Enemy
专辑:Doomsday Machine
风格:瑞典旋律死亡金属/哥德堡之声
录制手段:Zoom 707II效果器+CMedia AC97声卡干录
录制环境:录音:Adobe Audition 3.0
音序:FL Studio 7
处理:Adobe Audition 3.0
录制部分:主音吉他(右)
节奏吉他(左)
低音吉他(聪)
模拟部分:打击乐器:FPC鼓机插件
原曲介绍:瑞典旋死大团Arch Enemy的一首Instrumental Intro,出现在2005年Doomsday Machine专辑。双吉他是大名鼎鼎的Amott兄弟。大A——Micheal Amott的主音吉他善于控制音色,编曲也富于感性的旋律。小A——Christopher Amott的节奏吉他干脆利落,他离开乐队上大学的期间AE的凶悍荡然无存,直到他的回来使AE摆脱了软弱的名声。原曲旋律由Amott兄弟双人弹奏,有大A对音色的完美控制和小A的金属节奏以及优美旋律的点弦。
翻录小结 又花了2天录出了又一首作品。录制环境和上次的一样,节奏吉他失真同样不能令人满意。总体上仍然有瑕疵,但相较初次的作品已经有了提高,并第一次使用了点弦技巧,因此对点弦的音色录制仍缺少经验。现在的版本仍是合成的BASS,聪弹奏的BASS部分将在一个星期后完成,到时候低音的音色能更加好。
又记:聪弹奏的BASS音轨合成完毕,并对小样未加以处理的音轨进行了缩混,同时用新音轨换掉了最后一段比较差的点弦音轨。整体感觉略微有所提升,但缺点还是有的,由于录音条件差,吉他的启动仍然有毛病,不重录的话也无法改掉。
December 08 Bloodless BeautyIn the darkest hour of despair and nihility
Dust came from boundless vortex,powerless to scatter misfortune I heard the sweetest symphony from the far shore Bewitched,bedeviled,of my own volition The tears I fused together without affectation Veil of the beauty,skin of the beauty
Twisted in my dream,my beauty,grace surrounds she hurted me Obsession of my sins with temptation of her glamour I kiss and embrace the shadow,hands arround my neck seducted me The claws of Death clasped my life She filled my dreams,no way to escape
Malicious beauty,bloodless pretty,Mystic Drops of my blood fell to my hand in her sweetest voice Looking at the stain with thousands spirits I see the dance of flames,I can't feel her mystical soul Cold hands of the beauty fall on me
How can I feel your gift? Relieve me from fear... ——To that mystical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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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a miserable childhood made a ture metal figh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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